今天: 标题: 关键字: 作者: 全文: 【我要留言】
专题
频道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 页 > 大语教材 > 教材书评

董诗顶:高职高专大学语文中的文学理论教学
【时间:2016-1-5 】 【来源:徐州建筑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3年12月 】 【作者: 徐州建筑职业技术学院 董诗顶】 【已经浏览874 次】

本站按:此文写得委婉,须将加背景色部分提示出来,方读出是一篇批评文字。

    摘 要:从大学语文教学的实际出发,指出了文学理论教学的必要性:既是教师组织高质量教学的具体手段,也是实现教学目的创新要求.同时,提出了做好清晰、周密的教学准备及文论“线”和“点”结合的具体措施。
    关键词:大学语文;文学理论;教学


  新编《大学语文》[1]以选文的典范性、丰富性获得了教师和同学的称赞.正如徐中玉先生所言:“力求用选文的典范性来达到提高文化素质的主要目的,以选文的丰富性取得思想启迪、道德修养、文学修养、审美陶冶、写作借鉴等多方面的综合效应.”[2]可以看出,编者是以后者的具体实施为手段,来达到实现前者所谓“提高文化素质”的目的的.对于作为具体实施教学手段达到教学目的的教师而言,后者所包涵的一系列由知到行的具体过程则又可归于潜移默化的文学理论的教学范畴.提高对大学语文中文学理论教学的认识,并且在具体教学中达到系统性、理论性、实用性的统一,是实现教学目的的重要环节.

    1 当前大学语文教学分析

    1.1 从大学语文教材分析

    新编《大学语文》“不以文学史知识为线索,也不以写作知识为重心”,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专业上狭窄和单一造成的生硬呆板,但另一方面也产生了割裂历史年代、割裂作家作品的弊端(为了补救,本书后附了《中国文学史概述》、《我国历代朝代简表》等附录,但很难使学生主动以此为线索贯彻到具体学习中去).如对于《诗经》,就把不同篇数安排到第3章、第6章;对于苏轼,其文章则见于第1章、第4章、第6章.使教师在具体教学中很难集中剖析朝代、流派、作家等整体风貌,也难以做到前承后接,学生学习起来往往形成支离破碎的片断印象.而文学理论中重点的文学史论、流派论、思潮论、风格论、接受论却可以作为一道道红线贯穿起这一个个知识点,使其系列化、统一化,最大限度地降低由于体外的割裂而带来的消极影响.

    1.2 从学生学习的具体要求分析

    新编《大学语文》中的每篇[提示]及[思考与练习]从很大程度上说是文艺理论的再运用,特别是[辑评]罗列出了众家之言.如果不从理论的高度溯本求源,集众成典,则会莫衷一是.如果以理解为指导,则众家之言为我所用,对于提高自身的理论水平和实践鉴赏的能力很有好处.加之高职高专学生语文知识水平参差不齐,层次差别大,如果不以经典的、简明的文学理论提升其语文知识水平,语文教学的趣味性、目的性则很难达到.同时,把《大学语文》作为公共基础课的学生,从中学阶段字词义的基础学习中刚过渡到大学较专业化的学习中,虽然不要求达到中文相应专业的水平,但不可或缺的是对文学基础理论的掌握,这是很有必要的.即从《大学语文》中的选文与中学语文中重复的文章来看(如《先秦诸子语录》中部分章节,《秦晋之战》、《项脊轩志》等),如果还是按照中学语文教学的理念,使学生专注于字词的理解与掌握,则学生能力上得不到提高,兴趣上也会寡然.

    2 文学理论教学的必要性

    2.1 文学活动的本质需要

    按照美国当代文艺学家M.H.艾布拉姆斯提出的观点,文学活动是由作品、作家、世界、读者4个要素组成,这4个要素按照一定的顺序相互发生作用,就构成一个流动的活动过程[3].如由世界到作家的互动,世界(社会生活)经过作家的艺术创造形成了文学创作.在这种文学创作中,我们可以考察文学的主(作家)客(世界)关系,文学的构思、艺术真实等等问题.如《大学语文》选文之一《前赤壁赋》,一个重点就是理解作者(苏轼)作为主体对客体(赤壁)的认识.苏轼由游江之乐转向人生之悲,在这个转向中,提出了人生意义的哲理命题.这里应重点突出的是苏轼的主体意识.他的坎坷经历、艰难处境、复杂心态及反映出来的对人生意义的探求,充分证明了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关于文学创作的主体是特殊艺术生产者的观点,即“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4].作为创作主体的苏轼是美的体验者、评价者和创造者.他身处逆境、忘却一时得失、随遇而安的人生态度是他鲜明的主体色彩的闪现.如能深入认识“创作主体”这一文艺理论的概念,对于理解苏轼作为一个豪放文人在具体客体(赤壁)面前忧郁而旷达但又带有失落的心理历程是大有裨益的.

    同样由作家到作品的互动形成的作品构成论,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前赤壁赋》的文体、语言、结构、风格;由作品到读者的互动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后人乃至当代大学生对本文的接受的异同,培养正确、积极的鉴赏能力和态度;而由读者到世界的互动可以帮助我们在理解《前赤壁赋》之后,学会如何在不同的客体环境中看待世界,看待文学的本质.

    2.2 具体教学的需要

    必要的文学理论知识的具备,是大学语文教学人员客观把握作品、微观分析作品的必需.有了这么一种居高临下的理论优势,即使不把全部,而只是把有关文艺理论的精华贯彻到生动、具体、形象的教学活动中去,对于类似作家作品的鉴赏,提高学生的鉴赏能力都会很有帮助.而目前大学语文的实际教学情况是师生十分重视对具体作品从语言、文字到艺术特色的分析与掌握(当然这是最根本的步骤),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忽视了文艺理论的系统性地贯穿和接受,学生不能做到举一而反三.根本原因就是局限于具体文本,而不能前后贯通,使教学目的之一的鉴赏能力的提高不能得以实现.还以《前赤壁赋》为例,如果从文艺理论的高度掌握了文学创作的主体规律,对正确鉴赏《大学语文》中占很大篇幅的类似文章,如李杜诗、苏辛词乃至徐志摩、戴望舒和艾青等人的作品,会比单纯从文本分析起提高一个层次,同样在教学效果上也事半功倍,对于学生来说,不仅仅是获益一时,而是受益终生.

    3 文学理论教学的具体实施

    3.1 清晰而周密的教学准备

    既然在大学语文中有文学理论教学的必要,那么具体的文学理论教学应当是目的性很强的有意而为,这就向教师的教学准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鉴于新编《大学语文》的选文特点,似应偏重于中国古代文论的学习,同时也考虑到“五四”新文学及其以后的选文及第12章“外国小说”,也要相应注意对中国现当代文学产生巨大影响的西方古典文论及现代文论.对于前者,颇有难度,因为“中国传统文论长于从经验的直接概括,善于直接归纳和直观的综合,在自然科学中没有达到系统的、数学的高度,在文学理论中,缺乏对于概念的微妙差异作过细思辨的系统方法.”[5]所以对于古代文论的清晰把握就显得尤为重要.所幸的是新时期以来,学术界对于古代文论的研究已渐趋科学和规范,并且对诸如“言志”和“载道”的文论史研究,对“气”、“风骨”、“境界”已大致有定论,这就为大学语文中文学理论的教学提供了可依赖的典范文本.只要加以周密地学习领会,不难提纲契领,作出充分完美的准备.对于新编《大学语文》中第12章“外国小说”,似乎应偏重于19世纪至20世纪的批判现实主义,在这方面,马列文论的数篇经典文论是能够统其灵魂的.由于对现代西方文论已由单纯地批判而转向学理的认同,不妨对“唯美论”、“象征派”精神分析等西方现代文论精华作些许吸收,否则,对徐志摩、戴望舒、《箓竹山房》的理解就易流于泛泛.

    3.2 具体教学中的线和点的结合

    文学史是选文的“线”,虽然新编《大学语文》打破此例,但在[附录]中作了补救.文论教学应以文论史作为建立在文学史基础上的主线.如上所言,中国古代文论史上的“言志”与“载道”两派,“从甲处(言志)流到乙处(载道),又从乙处流到甲处,”[6]此消彼长的过程中,产生出了永垂青史的辉煌巨著,把这条线索贯穿于具体教学中,虽然不需要也不可能泾渭分明地截然分开,但大致上也可以有所侧重.实际上新编《大学语文》的选文分类也暗伏着这条线索.如“品格、胸怀”、“为政爱园”、“社会、民生”、“人生、咏史”侧重于载道;“写景,泛游”、“论文,品艺”则侧重于“言志”.教学中进行到前者,就可有意识地注意“载道”的文学观,现实主义的创作观,文以致用的功利观及为人生的深度和意义;进行到后者则可注意“言志”的文学观,情感艺术的创作观,及千姿百态的美学风貌.这种宏观上的居高临下的把握对学生文学鉴赏观的形成是必不可少的.

    同时,要突出“点”的地位.所谓的点是在文学史,特别是文论史上具有前承后继、开一代风气的具有重大影响的理论、流派、人物等等.例如先秦百家中的儒(孔、孟)道(老、庄);“文学自觉时代”的魏晋风骨;唐诗文中的“田园边塞”,“大李杜”、“小李杜”、“古文运动”,宋词的苏轼、辛弃疾和李清照,明“公安派”及王国维的“境界”说等.

    更重要的是,这些“点”的认知又反过来促进对“线”的感性认识.如王国维的“境界”说是中国古代文论中“气质、格律、神韵”的升华,其中的“造境”与“写境”,特别是“有我之境”与“无我之境”更是吸收了西方美学观念的经典美学概念.在新编《大学语文》的教学中,完全应该在突出“境界”说的基础上,用此美学概念提升对选文中大量诗词的鉴赏力.如学习到选文中陶渊明、李煜、秦观、苏轼、辛弃疾等人的作品,完全可以用“境界”说的纲领文论去提纲契领地贯穿起来.所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无我之境也”,“东坡之词旷,稼轩之词豪”,“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话言情”[7]等之论述,无疑是学习这些经典选文的指路明灯.实际上,新编《大学语文》中专家们撰写的选文后的[提示]也已经渗透了这些文论的精华,如《饮酒》(其五)后的[提示]中更是直接引用了王国维的原句.但如果把这些引用仅仅看作是撰者的顺手一笔,而不能以此点为纲,深入理解,并佐以大量选文贯通,则就事倍功半,意义倍减了.

    4 结 语

    总之,从大学语文的具体教学实践出发,并且本着不断创新的原则,把经典的文学理论贯穿于具体的教学中,不仅有其必要性,而且具有目的性强、实用性高的可操作性,同时对于提高教学水平,增加教学含量也具有现实和长远意义.当然,具体的实施可以是因学生而异,因教师而异,也可以因环境要求而异,但不管如何见仁见智,都是不同道路上对大学语文教学水平提高的宝贵尝试.


    参考文献:

    [1]徐中玉,齐森华.大学语文[M].上海:上海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6.
    [2]徐中玉.编写说明[A].大学语文[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3.
    [3]M.H.艾布拉姆斯.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9.
    [4]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A].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5]孙绍振.西方文论的独白到中西文论对话[A].白烨选编.2001年中国年度文论选[C].桂林:漓江出版社,2002.
    [6]温儒敏.文学史观的建构与对话[J].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0,37(4):57-59.
    [7]王国维.人间词话[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

    作者简介:董诗顶(1967-),男,江苏丰县人,徐州建筑职业技术学院人文与社会科学系讲师,文学硕士.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备案号:京ICP备15054374号
郑重声明:凡转载或引用本站资料须经本站许可 版权所有 :大学语文研究
联系地址:中教图(北京)传媒有限公司、 杭州师范大学   联系电话:18611703659 15858199491(QQ:363764865)   联系人:魏老师 何二元    
设计维护:时代中广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