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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姬昌:一门渗透文理科领域的中介边缘学科——创设《应用写作学》刍议
【时间:2011/2/25 】 【来源: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一九八一年第二期 】 【作者: 周姬昌】 【已经浏览3368 次】

    本站按:这篇文章发表的时间是1981年初,恰好是重开大学语文的时候,面临的学科处境是一样的,提出的学科思想也和教育部高教司《大学语文教学大纲》(征求意见稿)设想的一样,即:“在全日制高校设置大学语文课程,其根本目的在于:充分发挥语文学科的人文性和基础性特点,适应当代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日益交叉渗透的发展趋势,为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培养具有全面素质的高质量人才。”然而大学语文教学大纲的这一段话,至今还没有得到充分论证,甚至连这个大纲也无案可稽了。所以今天假如有哪个学校用应用写作取代了大学语文,那也要反省是否我们的学科研究没有到位。

    近年来,报刊上关于如何改革高等学校的教育体制和结构问题,发表了许多有益的意见,但在学科和教材改革方面,却谈得较少。本文想就大学文科的基础课,即写作课如何适应“四化”要求的改革问题,谈一点浅陋之见。

    现阶段大学文科的写作课教学很难适应“四化”要求

    随着国家“四化”的进程,我国目前大学文理科分家、各行其是的局面,必须改变,这已成为大家公认的事实。要改变现状,就要有相应的措施。拿目前大学文科的基础课的课程设置来说,一种普遍的现象,就是偏重于狭义文科(即文、史、哲专业),而忽略了广义文科(除文史哲外,还包括财政、经济、政法、管理等专业)。也就是说,还没有把除了文史哲以外的各门广义文科专业的特殊需要,加以很好考虑。什么是大学文科的基础课呢?一般说来,当然指的是汉语(语法)和写作,也有的是把古典和现代文学史的讲解,也算作了基础课。加强上述基础课训练,对于无论是广义或狭义的文科学生来说,无疑都是必要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却是,这些基础课的课程内容,却是偏重于狭义文科,很少或者甚至还根本没有考虑到广义文科的全面需求。其中比较突出的,也就是写作课教学了。

    现在大学文科写作课的教学内容,由于教育部还没有部颁的中央统编教材,各校根据实际需要,大都自行编写。据我所知,比较普遍的都是把教学重点,放在对文艺作品的名篇欣赏和文艺写作练习方面,诸如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戏剧和文艺评论等。仅仅以这些文章样式作为写作课的教学内容,对于除文史哲专业以外的广义文科学生来说,就似觉有远水救不了近火之感。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因为:根据“四化”的需要,国家目前急需培养一批从事经济管理的高级人才。人们普遍认为,管理是一种经济资源。科学、技术和管理被称为现代化文明社会的三鼎足,日本人把先进的生产技术和先进的管理方法,称之为经济发展的两个车轮,缺一不可。因此,尽快提高广大管理人员的业务水平,以适应“四化”要求,确已成了当前国家经济建设事业迅速发展的一项迫切任务。大学广义文科的学生,正是这些高级管理人才的强大的后备军。因此,国家对于这些广义文科大学生的要求,也就不只是满足于他们能够懂得一点文学知识,或者会写写小说、散文之类文章样式就够了,而是热切地希望他们,能够更多地懂得有关现代科学和生产技术的管理知识,并且会分析,会应用,更会书写。要做到这一步,必须对课程的设置,先有一个通盘的考虑。拿写作课来说,对于除文史哲以外的广义文科学生,就不能只讲小说、散文之类就算尽责了,而必须讲一点有关经济管理方面的专题论文应该怎么写,甚至连有关工程设计、产品方案、商业公务、国际贸易和信息科学方面的文章样式,都应该让他们有所涉猎,使他们在大学时代,就己初步具备了这方面的写作技能,等到走上工作岗位,也就不致于措手不及了。如果说,不去采取这方面的相应措施,而仍如既往,仅仅从文艺作品的文章样式方面去教写作课,那么,尽管学生能够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文学写作技能,但一旦到了工作岗位,做的又是经济管理方面的工作,要他写一份有关科学管理的专题报告,结果用的却是小说手法和散文笔调,那这份专题报告,也就必然成为不伦不类的东西了。这样的事例,在我们实际生活中,也还是比较普遍的现象。某些企业单位,往往由于行政秘书和管理人员写不好专题报告,影响到对工程项目的系统总结,不仅耽搁了时间,也耽误了上级机关对所属企业的全面考察,这种情况,并不鲜见。当然,写不好专题报告,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对于一个大学文科毕业生来说,在他所承担的管理科学的岗位范围之内,甚至连本专业的业务报告都写不好,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今天,国家对于现代科技和生产的管理人员的要求是比较高的,不仅要他们能够切实地掌握比较广博的自然科学基础知识和一定的自然辩证法和经济学的基本知识,而且还要求他们能够懂得一些有关“科学学”方面知识和掌握有关科学管理方面的应用性文章的写作技能。因此,大学广义文科的课程设置,也就必须从这方面加以配套。对于写作课的教学来说,也就更加需要加强《应用写作学》方面的技能训练,而不应该只停留在仅仅对文学作品会欣赏并能习作的阶段。所以说,现阶段大学文科的写作课教学,如果不加改进,也就很难适应“四化”的要求。这个问题,是值我们深长思之的。

    《应用写作学》可作为大学(经济管理等专业)广义文科的必修课

    所谓《应用写作学》,就是指的运用逻辑思维进行写作教学的课程,它和一般强调形象思维的作用进行教学的文艺写作课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偏重对事物的系统分析与论述,在于以科学实验和生产技术及其成果作为理论依据,通过综合、归类、分析与判断,使之形成为条分缕析的书面语言。我们知道,随着世界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目前各个高等院校必须加强“学际领域”的研究。在课程设置方面,普遍强调文理学科的相互渗透和相互交叉,把课程内容综合化。这样,也就有利于对学生的知识面的广阔开拓,尽可能使他们朝着知识渊博方面发展。美国曾对一千三百十一位科学家的论文、成果、晋级等各方面作了五年调查,发现大部分都是以博取胜的。今天,我们之所以要把文理分家、各行其是的局面迅速加以改变,给学生开辟由“专才”走向”通才”的途径,也就是要赶上这日新月异的世界潮流。对于一个具有真才实学的“通才”来说,其素质的要求,必须文理兼备,两者不可偏废。世界上许多著名的科学家,无不具有惊人的文科写作技能。因此,今天把高等院校中的课程设置,由文理分家而改革成为趋向文理合流,确属时代的需要。在这方面,我们过去确实有过惨痛的教训。由于过去深受苏联学制的影响,高等院校的课程文理分家,老死不相来往,还美其名曰”隔行如隔山”。各不相照,何谈渗透?高校取录标准,理科只看数理化,对考生的文字语言的表达能力,却不作过高要求。反之,文科则不管数理化,只求文字语言能过得去也就可以了。加之进了高校以后,由于课程设置互不涉猎,文理方向各自东西,这样一来,造就出来的一批专门人才,也就真的“专”得过死了。例如,一个大学文科毕业生,竟然会写出“高炉中钢花飞溅”的诗句来。高炉是炼铁的,哪来的钢呢?说明他对理工科技的最起码知识都没有,但这又怎能好去责怪他呢?至于理工农医的毕业生,由于语文水平太低而在工作中造成差错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例如,去年某地一家医院分来一名医学院本科毕业生,在外科实习时,因怀疑手伤的患者的大拇指被砸骨折,须作X光透视检查。但因这位实习医生语文水平太低,连“拇指”二字也不会写,竟在患者的病历上,写成了“母子检查”,害得患者回家抱小孩,跑了冤枉路,结果闹成了笑话。看来,这一实例虽是“笑话”一则,却道出了过去文理分家所带来的严重恶果及其沉痛的教训。何况,这样的例子,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也决不是一例二例而已。因此,尽快改变文理分家的局面,加强文理各科之间的相互渗透和相互交叉,确已成了高校课程改革的当务之急。尤其是,值此现代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知识陈旧周期”不断加速,高校课程的不断更新,也就更为迫切。拿写作课来说,今天对于培养一批高级管理人员的广义文科的要求,就不是仅仅多加几篇唐诗或者多读儿章文学史所能解决问题的,而必须把写作课的教学领域,更大幅度地开阔起来,必须面对现代高度发达的科技生产的管理前景,不断更新教学内容。《应用写作学》这门学科,就是适应着时代的需求而相应创立。由于这门学科,既需要通过对文科的学习而不断提高其写作技巧;又需要通过对理科的熟悉而不断丰富其写作内容。因此说,《应用写作学》正是渗透文理科领域的一门中介边缘学科,是决不可予以等闲视之的新型学科,很值得我们大家去作认真的探索和研究,使其不断完善起来。现在,国家已经开始在许多理工科大学和综合性大学中着手增设广义文科的有关专业,我觉得《应用写作学》应当成其为一门重要的必修课。为什么这么说呢?其理由有三:

    第一、当前国家培养科技生产的管理人员,重在智能教育,即要求他们对于客观事物,必须具备观察能力、分析能力、判断能力和组织管理能力。由于《应用写作学》着重在逻辑思维方面加强了教学内容,因而也就必然适应了这些科技管理专业的学生的学习需求,这对他们今后在提高业务水平方面,将会有更加直接的帮助。

    第二、在目前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情况下,人和机器之间进行着不断的信息交换。机器作为系统工程的各种物的因素,把它的信息通过各种显示装置,传递给管理它的人,人则通过视觉、听觉或触觉来接受这种信息,进而运用大脑的思维活动再反过来控制机器,因而产生足以提高生产效率的相应效果。要想成功地处理这种信息交换的成果,并发之于笔端,形成为诸如科研专题、经济论文和质量分析等等文字样式,决不是仅仅依靠形象思维的活动所能奏效的,而必须依靠严密的、细致的逻辑思维活动才能获得成功。《应用写作学》就为这方面的特殊需要,开拓了一条新的途径。

    第三、为了加快“四化”进程,国家不仅需要大批的发明创造,而且要求在科学管理上也有新的突破。目前,世界上各个科学技术比较先进发达的国家,无不运用“系统工程”论来处理日益庞杂的科技管理的各个环节。所谓“系统工程”论,就是在整个工程系统中对各种因素,诸如人的因素、物的因素和环境因素等等,作出全面的统筹兼顾,合理安排。其中人的因素是最主要的。因此,在整个工程系统的设计中,就不能不首先考虑到人的感觉智能、体形外貌、职业经验和社会关系等等各种特点,并以此为根据,进而作出有利于开展系统工程的各种部署,以便更好地发挥人的创造性和积极性,从而取得系统工程的有效成果。这种“系统工程”论,目前不仅在经济企业中得到广泛应用,而且其适用范围也已经扩大到城市建设、水源管理、环境污染,甚至教育、卫生、司法等部门。面对着这种新兴学科的创立,作为“系统工程”中最重要的因素,即人的功能,如果在记录语言上还很落后,连文字表达能力都跟不上形势,那又如何能适应得了呢?《应用写作学》在其教学内容上,就必须从这些方面为之作出精心的安排,以便使人的因素在系统工程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由此可见,目前大学广义文科,必须把《应用写作学》列为必修课,才有可能培养出既懂管理又会写作的真正合格的科学管理人才。

    《应用写作学》也可作为大学(文史哲等专业)狭义文科的选修课

    所谓狭义文科,就是指的文、史、哲等专业,这也是所谓传统的文科专业。由于其培养方向,是为国家的文史研究部门输送人才,其课程的设置,当然不能脱离本专业的范畴。就拿写作课来说,其教学内容,着重加强对古典和现代文学名著的学习,并适当增多文艺习作的课时,这些都是很必要的。但是,近年来这些专业学生的情况,也有很大变化,并不象教育部门所设想的那样,这些人才的毕业分配,会真正做到各得其所,合理称心。由于我国教育体制的畸形发展,长期的文理分家,以致弊端丛生。如所周知,历年的文史哲专业毕业的学生,真正走上本专业岗位的也不是很多,大部分由于随着用人单位的本位需求,往往不顾这些学生的专业特点,却加以随意分配,使得学非所用的现象十分严重。在林彪、“四人帮”横行期间,这些专业毕业生的处境更是糟糕,他们所学的专业,都被当作封资修的黑货而扫除殆尽。许多人的职业岗位频繁变换,有的只能做些零打碎敲的杂活,难怪他们过去会有虚度此生之感。粉碎“四人帮”以后,情况当然大有好转。但由于长期以来,人们头脑中的“重理轻文”思想并没有得到彻底改变,因而对这些专业毕业生的分配工作,仍然还存在着专业很难对口的问题。加之随着国家“四化”的需要,科技和生产管理干部的大量缺乏,把这样一批大学狭义文科毕业的学生,及时输送到企业管理部门,以应急需,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拿我校中文系去年对一九七六届毕业生的分配情况来看,就是一个具体例证:毕业生总数是99人,其中真正分配去搞文艺工作的仅有3人;另外到大、中学校担任教师工作的13人;到有关部门搞报纸出版工作的7人;其余76人全部走上了科技企业和机关行政的管理岗位。这种状况,今后几年之内,恐怕也还是很难改变。这是因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发展很快,大批原有的管理人员,一方面由于年龄老化,难以胜任工作;另方面,也由于过去配置管理人员,不讲学力和才力,只讲政治条件和出身。因这些人员未曾经过专门学校的训练,专业知识贫乏,面对着错综复杂的科学管理技术,显得有点束手无策,管理水平跟不上去,势必阻碍着“四化”的发展。要改变这种状况,又非一朝一夕之功,大批学有专长的合格的经济管理人员,尚待于今后多年的积极培养。再说目前各单位又是用人孔急之际,也就只好把这些文史哲专业的文科毕业生,先行分配去顶替岗位,这也是出于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何况,对这些狭义文科毕业生来说,虽说专业岗位暂时还不能对口,但由于他们具有一定的理论分析能力和比较熟练的写作能力,一旦走上工作岗位,也还是可以胜任工作的。根据我国这一特殊情况,一部分狭义文科专业的毕业生,在今后几年或者十几年之内,也许还要继续被分配到经济管理的岗位上去,从事现代化的科技管理工作。这可以说是一种时代的需要,也可以说是革命的需要。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当前在大学狭义文科中,把《应用写作学》开成选修课,也不失为是一种上策。就是说,对于文史哲专业的学生来说,既可以学习文艺写作方面的技能,也可以适当学习一点应用写作方面的技能,双管齐下,总是有备无患。正象广义文科中的财经管理专业的学生一样,一方面把《应用写作学》当作必修课来学习,另方面也不妨把文艺写作当作选修课来学,两者相辅相成,就可相得益彰。由此可见,《应用写作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在大学狭义文科中被配置为选修课,也还是有很大现实意义的。

    《应用写作学》的教学内容及其适用范围

    关于《应用写作学》的科学定义是什么,现在也还很难作出结论。但是,顾名思义,也不妨把它解释为指导应用文写作的学科。提起应用文来,人们是容易理解的。因为应用文在我国开创和流行的历史比较悠久。早在“五四”时期,各地街坊就曾出现过书信“尺犊”之类的应用文。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需要,应用文的种类也就逐渐增多,诸如“不惜血本大减价”的商业公务、“等因奉此”的公文程式和“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法律讼事等等应用文格式,也就应运而出世。解放以后,我国出版部门也十分重视应用文的发行工作。例如早在五十年代,就曾大量出版过《农村应用文》、《商业应用文》之类普及性的应用文读物,深受群众欢迎。可见,应用文在我国的流行,在人民群众中确实产生过深远的影响。但是,把应用文作为一门专业学科来研究,并称之为《应用写作学》,乃是现代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产物。据美国负责生产率、技术和革新问题的助理商务部长乔丹·巴鲁克来华讲学时介绍说,美国一些主要工商学院,通常用实例教学法授课,就是集中讲解一些实际公司的管理情况及其存在问题,并且要求学生进行书面练习,这就为学生在《应用写作学》方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日本高等教育部门也十分重视对经济管理专业学生在应用写作方面的技能训练,一些公司企业部门对于具有《应用写作学》特长的大专学校毕业生,也是优先录用。在我国,不久前也有人在报刊上提出呼吁,要求尽快成立文书专门学校,培养文书专门人才,以适应“四化”需要。可见,《应用写作学》作为一种专门学科,加以创设和发展,确是势所必行,而决不是可有可无的事。如何确立《应用写作学》的教学内容,对于这个问题,尚待有关部门组织专家进行共同探讨,才能臻效。这里,仅就个人的设想,谈一点粗浅的看法:

    第一,《应用写作学》教学内容的设置,必须和培养高级科技和生产的管理人才所应具备的条件相适应。目前对于理工科大学和综合性大学中所设立的经济管理专业的学生来说,必须要求他们系统了解产品设计和生产工艺的基础技术知识,掌握生产组织、现代化管理与技术经济分析等基本理论和方法,即完成管理工程师的基本训练。《应用写作学》就是根据这些基本训练的各个项目,相应地配置教学内容,尽快地提高他们的专业写作技巧。

    第二,《应用写作学》的教学内容,范围要宽,选材要严。无论工业、农业、科技和国防建设中所涉及到的各个新型学科的经济论文、专题报告、实验分析、数据应用等等多种文章样式,都应博采罗致,广为介绍。这样,使学生在学习期间,也就比较全面地了解到“四化”建设中各种记录语言的应用程序,并通过多层次的写作技能训练,逐步提高专业写作的水平。

    第三,在《应用写作学》的教学中,还应当采取选择典型的办法,即选取一个有代表性的厂矿企业单位,作为系统工程的兰本,并针对其各个环节所具备的管理项目,进行有关专题摹拟的应用写作的技能训练。关于工业企业的科学管理,据一些管理专家认为,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利用各种现代化的先进的科学方法和手段,选择最优的设计、最优的工艺、最优的操作和最优的控制来组织生产。例如利用运筹学等数学方法,借助于电子计算机等现代手段,来比较产品的各种生产计划的经济效果,以确定最优的方案;另一方面,是对实践经验进行科学的观察、调查、分析和归纳,及时发现生产组织和产品经营过程中的各种问题,制订各种改进措施,从而更加合理地组织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力求以较少的消耗,取得更大的经济效果。科学管理所包括的这两个方面的工作,是密切联系而又不可分割的。《应用写作学》的教学内容,在选择这种管理典型的过程中,必须围绕着这两个方面,进行组织专题摹拟的教学实践,以利学生尽快掌握工业管理的科学规律,便于写出较高质量的各种样式的管理文章,为以后真正走上工作岗位打下雄厚的基础。

    第四,《应用写作学》在教学过程中,还应当有意识地培养学生学会积累与使用资料数据的良好习惯。我们知道,当前各门学科,既有高度分化,又有高度综合,这是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一个重要特征。据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当代的基础科学已有500个以上的主要专业,技术科学也有412种的专攻领域,学科门类达到2000门之多。这些学科所产生的各种成果,已经被生产部门广泛应用。因此,管理科学的项目也就势必相应地增加。这样一来,从事管理科学的人员,也就必须对自己所从事的专业学科的管理课题,逐步做到心中有数。但是,人的记忆能力毕竟是有限的,于是,只得依靠大量的资料数据的积累,并加以合理使用,才能使管理人员的创造智慧得到充分的发挥。《应用写作学》在授课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大量的资料和数据,并且还要详细讲解如何更加合理地去使用这些资料和数据。这样一来,也就必然在进行专业专题摹拟写作教学的同时,也给学生增强了智能教育,使他们学会了认真采撷和合理投放资料及数据的既有综合又有分析的写作技巧,并且也使他们相应地提高了科学管理的理论水平。

    总之,《应用写作学》的教学内容是十分丰富的,其适用范围也非常广阔。早在五十年代初期,当我国经济建设开创时期,《应用写作学》就已经被许多经济部门和厂矿企业所重视,并且在实际工作中也起到作用。目前,随着“四化”的需要,我国管理干部的队伍结构正在进行逐步改革,大批原有的管理人员必须加以整顿和调剂。据估计,全国现有在职干部中,具有中等文化程度、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下的,约占干部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他们需要经过比较系统的学习,才能达到专业化。这个专业训练的任务,有相当一部分需要大学文科来承担。许多身处管理岗位的同志深深感到,现在迫切需要提高的,一个是业务水平,另一个就是写作水平。因此,《应用写作学》这门学科,不仅适用于大学广义文科的学生,而且也很适用于这一大批在职的管理干部,说明这门学科的开拓,自有其极为光明的前景,是完全适应国家“四化”的要求,希望能得到中央教育部门的应有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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