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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阿莎:何为“语文”?——《大学语文》“开学第一课”的教学定位与教学实践*
【时间:2018/12/28 】 【来源:汉字文化 2018-22 】 【作者: 黄阿莎】 【已经浏览1421 次】
  *本文为深圳市教育局项目“国学经典在高等院校中的教学实践与推广研究”阶段性成果。
 
  【提  要】《大学语文》的“开学第一课”应该给学生讲述“语文”的内涵与外延,语文是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的结合,语文与人文学科中的文史哲相关,与文学传统相关,也与“存在”相关。从经典文本入手,有助于学生增强对“语文”的兴趣,从人文与审美、文学与文化多方面理解文本。
  【关键词】大学语文  文学传统   经典文本
 
  作为高等教育文化素质教育的核心课程,《大学语文》已成为众多国内高等院校中面向全体(非中文专业)学生开设的公共必修课,它以提高大学生母语素养为基本目标,是高校人才培养与课程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目前,有关《大学语文》的相关教材已不下百部,讨论《大学语文》的教学目标、教学方法的相关论文也极多,但其中有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向来为众人所忽视,那就是《大学语文》的“开学第一课”应该教什么?怎么教?本文即从“何为语文”出发,试图对这一问题做出有益的尝试。
 
一、“语文”的多重指向
 
  谚云:“开宗明义。”《大学语文》的第一堂课通常由授课老师讲解本课程的教学目标、教学内容、考核方式等等,随后或从中国古代诗歌的源头《诗经》开始,或从西方文学的起源希腊神话开始进入课本学习,这种思路往往会使教师和学生都忽略一个问题:“何为语文?”这个问题又直接指向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学习语文”?
  “语文”,这看起来并不是一个需要解释的词语,因为每个学生无不是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学习语文这门科目。但是,在中国传统脉络与现代语境中正确理解这一词语所包含的内涵与外延,理解这个词背后所携带的历史内涵与现实意义,却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就“语文”作为一个科目概念而言,叶圣陶云:“‘语文’一名,始用于一九四九年华北人民政府教科书编审委员会选用中小学刻本之时。前此中学称‘国文’,小学称‘国语’,至是乃统而一之。”①“什么是语文?语文就是语言,就是平常说的话。嘴里说的话叫口头语言,写在纸面上的叫书面语言。语就是口头语言,文就是书面语言。把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连在一起说,就叫语文。”②叶先生以朴素的语言解释了“语文”一词的字面意思,将其定义为汉语口头语(“语”)和书面语(“文”)的结合,这是非常精辟的概括。但问题是:中文的口头语言、书面语言都是学生已经会使用的语言,学习语文并不像学习一门新的外语能激发起学生的好奇心。如何激发起学生对“大学语文”的兴趣?我们有必要从另一个角度来启发学生,那就是:“语文”和什么相关?
  “语文”与人文学科相关,“大学语文”课程中所选取的篇目,多为文、史、哲三个领域中的经典篇目,以文学而论,“大学语文”课程中会涉及到中国的《诗经》、《楚辞》、唐诗宋词、明清小说,或西方的古希腊神话、莎士比亚戏剧、西方小说等。以历史而论,被誉为“史家之绝唱”的《史记》通常会被纳入“大学语文”的课程中,通过对不同朝代文本的学习也将使学生获得历史的纵深感。以哲学而论,许多经典的文学作品中本身包含哲理的思考,如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将情感与哲思打入一片,不少作品本身就是哲学文本,如《庄子》  《瓦尔登湖》。因此,“大学语文”的学习将使学生从文史哲三方面获得受益,而获益的目的正如龙应台所云:“文学让你看见水里白杨树的倒影,哲学使你在思想的迷宫里认识星座,从而有了走出迷宫的可能;那么历史就是让你知道,沙漠玫瑰有它特定的起点,没有一个现象是独立存在的。”③
  “语文”与文学传统有关。广义上的汉语文学,是一条由漫长时间、无数作家作品的河流所汇聚而成的文学传统之河。阿来说过:“文学传统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概念,而像一条不断融汇众多支流,从而不断开阔深沉的浩大河流。我们从下游捧起任何一滴,都会包容了上游所有支流中全部因子。我们包容,然后以自己的创造加入这条河流浩大的歌唱。”((《我是一个用汉语写作的藏族人》))身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在学习语文的时候,不仅仅应该学习字词段的解释、文章的技巧、历史背景知识与作家生平,更重要的,我们应该沿着河流而上,体会那语言文字中所蕴藏的兴发感动的生命,追溯那绵延千年的文字中所传递的历史、文明与种族的记忆,更应由此而反省自身的来路,灵魂的栖居地。
“语文”也与“存在”有关。海德格尔云:“语言是存在的家。”④语言预先给人规定了视野,引导着人的眼光,为世界赋予了意义并为世界(万物)命名,正是语言,使世界成其为所是,使万物成其为所是,人的话语只是语言借以自我表达和自我延续的途径而已,而一个人的生命则只是一个民族的传统借以自我延续和繁衍的途径而已。“语文”作为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的结合体,自然也是我们不可忽视的存在家园。
  基于以上三方面的解释,我们在“开学第一课”中将引导学生以“月”为线索,阅读一系列以汉语书写“月”这一意象的诗歌作品,时间跨度从先秦至今,文学样式包括格律诗、词、当代诗歌等,希望经由对同一主题的汉语书写,使学生领悟到“语文”二字背后所携带的历史、文化、文明的因子,使学生意识到“语文”与文史哲、与文学传统、与“存在”之间的关联。
 
二、课堂教学的三个步骤
 
  (一)由问题式引入
  教学过程将以一幅月亮的图片开始,在引导学生想象静夜赏月的画面中,老师开始向学生提问:“看到月亮,你会想起什么?”学生的回答可能五花八门:“嫦娥”、“家乡”、“思念”、“月饼”等等。老师随后放一段之前录制的视频给学生看,在这个视频中,随机采访了美国、英国、西班牙、哈萨克斯坦等不同国家的外国来华留学生,问题是同一个:“看到月亮,你会想起什么?”外国学生的回答同样各不相同:“阿波罗登月、月光下的教堂、宁静、明亮。”由此老师引导学生思考:为什么同一轮明月,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在这个问答的背后,让我们脱口而出不同答案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某些我们从小就会背的诗在潜移默化地指导我们的回答吗?是某种他们幼年即信仰的宗教在暗示他们的回答吗?如果对于中国人来说,提到月亮就会让人想起家乡与思念,这似乎与中国文明中某些代代相传的诗歌与文字有关,那么,这些诗歌是什么?诗歌中隐藏着怎样的文化密码? 
 
  (二)历代文本阐释
  教师由此开始引入文本,包括:《诗经·国风·月出》 、曹丕《燕歌行》、李白《静夜思》 、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熊秉明《静夜思变调》。这些文本都是历代有关“月”这一意象的经典诗歌,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尤其是李白《静夜思》、苏轼《水调歌头》),它们形塑了中国人有关“月”的最初认知与代代相传的情感体验。而今人熊秉明的这首《静夜思变调》,更是以诗歌的形式,阐释了中国人眼中“月”这一主题的情感流转与古今共情。从“语文”学科这一角度而言,这些文本本身皆为文学史上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是学生学习语文的最佳范本;从“语文”与文学传统这一角度来看,这些文本也足可提供一个窗口,使学生了解二者之间的关系。
  中国文学中最早与“月”有关的诗歌,可追溯到两千五百余年前的《诗经?国风?陈风?月出》,诗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关于这首诗的主题,汉代的《毛诗序》认为是讽刺陈国统治者“好色”,朱熹《诗集传》中说“此亦男女相悦而相念之辞”,今人多认同朱熹的解释,将这首诗认为是一首“月下相思”的诗作,即诗人在明亮的月光中,怀念一位有着美丽容貌和窈窕姿态的美人。由此可见在《诗经》出现的时期,中国人已将“月亮”和“相思”联系在一起,其中望月怀人的主题、朔迷离的意境、而不可得的情意、月而起的摇曳情思,都成为后代不断书写的诗歌母题。
  这首先民的《月出》直接影响了代文人宋玉在《神女赋》中云:“其始进也,皎若明月舒其光。”同样是在皎洁的月光下,汉末一位不知名的诗人写下《明月何皎皎》,诗云:“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这首后来被归入《古诗十九首》的诗作,所写同样是在皎洁的明月所起的相思之情。其中思念的悠长、月下的徘徊、无人可言的愁思,与“月出皎兮” “劳心悄兮”的月下幽思均有相似之处。
  随后,曹魏时期“三曹”之一的曹丕在《燕歌行》中有:“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是以思妇的口吻叙说相思,同样是在头顶一轮明月光之下。这种望月的相思,随着时光流转,当我们迎来诗的王朝唐朝时,我们遂得以遇见无数有着相似情味的诗句:比如张九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望月怀远》)比如王昌龄:“山月出华阴,开此河渚雾,清光比故人,豁然展心悟。”(《送冯六元二》)比如常建:“松际露微月,清光犹为君。”(《宿王昌龄隐处》)
  唐诗中月下相思的最强音需要由李白来弹奏,李白曾有《峨眉山月歌》,写自己乘船离开家乡时陪伴他的唯有一轮峨眉山的明月,于是若干年后,当他半生漂泊,倦旅思归时,他抬头望见了那一轮相似的明月——和当年为他送行的那一轮峨眉山中的明月何其相似,也许那一刻,数千年绵延不断的文化基因同时在他心头回响,于是他心中涌出一首诗,诗名《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歌流传千古,终于成为数千年诗坛中的一轮明月,在这首小诗之后,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开始在幼年就背诵这首经典诗歌,用童稚的眼、用清澈的音,让这份月下的乡愁与思念住进了幼小的心灵中,储存着、酝酿着、发酵着,像春天里埋下一粒种子,只等待着风雨浇灌后,某一天它破土而出,成为个体自身的生命体验。
  这种月下之思继续在诗歌的世界里传递,到了宋代,苏轼在中秋节写下《水调歌头》遥寄弟弟苏辙,词中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仍是因月而起的相思,然而东坡居士以他旷达的个性与超迈的情怀将这份思念予以哲理化,因此在圆缺不定的月与聚散不定的人中找到平衡,于是兄弟之间的思念与牵挂在明月的清辉中得到升华、得到补偿、并且最终成为一种永恒。
 
  (三)当代文本引入
  若干年以来,诗人不断地书写中同一种意境、同一种情志,读到这些诗作的人们总是很容易将这种意境情志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于是生命与月便有了某种联系,某种因缘,有些人终其一生都缠绕在这种因缘中,比如今人熊秉明及他所创作的《静夜思变调》。熊秉明(1922--2002),云南人,生于南京,1947年赴法国留学,随后终身旅居法国。这首诗歌创作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彼时诗人已离家三十余年。以一位远离故土万里之外的游子、以一个阔别家国数十年的浪子,以一种千百年来人人传唱的“静夜思”为主题,诗人写下这组《静夜思变调》。这组诗歌共十九章节,环绕唐代大诗人李白的那首千古绝唱《静夜思》而展开,起笔从幼年随祖父读“窗前明月光”开始,写及姐姐眼中“玲珑的月光”,写及母亲的来信,父亲的白发,晚辈的卷发,以及而今异国他乡的自己,穿插其中的,是年年岁岁、迷迷望望的那一轮明月。组诗跨越时空,跨越边界,从一个人的童年写到老年,从云南的红河写到巴黎的塔楼,从静好的故乡岁月写到战火四起的流离,但玲珑的月、老花的月、童年的月、远行的月、着迷的月、朦胧的月……重重叠叠,反复聚散,千万重离情无不围绕着“月”而生发,数十年岁月无不与“月”相缠绕。这首诗大概是当代中国人对唐代《静夜思》最好的回放,这首诗也最可见出一个古老的意象、一首古老的诗歌,是如何在一个孩童的心里埋在种子,随着他长大成人、远游在外,这种子逐渐萌芽破土,茎干挺立,枝枝叶叶,直到成为蔓延生命全部的灵魂之音。如这首诗的第三小节,写幼年的记忆:“祖父的老花眼镜边/折射出菜油灯黄黄的火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祖父的花白胡子里/漏出袅袅烈草烟味的青烟/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爷爷,我会背了。”这是童年和这首伟大的诗的第一次交集,而充盈其中的,是祖父的慈爱、故乡的灯火、眼中的泪花、传承的期待,虽然这一切孩子并不懂得,却和这一首诗一起,成了埋在幼童心中的种子。到组诗的第六节,诗人插入一笔:“孩子已作了祖父/过去的孩子在今天的祖父心里/顽童一样着迷地唱/思故乡 思故乡/思故乡 思故乡。”再到组诗的十七节,写自己的孩子回中国拜见祖母,断断续续地背这首诗给祖母听,“全家人都笑了/九十岁的老祖母/笑出眼泪来/用宽的袖口揩着。”这是祖孙四代人因为同一首诗歌而在时光流转中流下的生命印痕,直至组诗的最后一节:“七十岁的中国人/放上电剃刀/顾盼两鬓的白发/疑是地上霜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八十/不复回 不复回/黄河/黄河/天/天上/不复回。”这是个体生命与诗歌生命的交融,是一生最后的归宿与期待,这归宿,在“黄河”,在“天上”,在“明月”。
  这是李白《静夜思》之于熊秉明的意义,这也是文化传统之于个体的意义。而这一切正如诗人在序言中所写:“大诗人的小诗/从椽笔的毫端落出来/像一滴偶然/不能再小的小诗/而它已岸然存在/它已是我们少不了的/它在我们学母语的开始/在我们学步走向世界的开始/在所有的诗的开始/在童年预言未来成年的远行/在故乡预言未来远行人的归心……”一首诗成为一个民族生命的预言,一个人的生命成为一个民族传统延续的投影。因此我们可以说,从《诗经?月出》到熊秉明《静夜思变调》,这不仅仅是一个文学意象在经典文学作品中的流转,也是一个文学传统的延续,更是一种民族文化的传承与新变。经由这些文学作品,学生不惟可体会到“语文”与文史哲的关系、与文学传统的关联,更能由此思考:看到夜空明月的我们,是如何被民族文化的基因所影响,而涌出思念之情。这是个体的“存在”,也是语言所塑造出的“存在”家园。 
 
  (四)课堂小结与作业布置
  教师由此总结:为什么当中国人看到月亮时,会不由得产生一种相思。这是因为亘古以来,诗人们常常将“月”与“相思”联系在一起时,以诗的语言将“月”艺术化,而艺术的目的是要把人带到更高的理想去,使人获得更高的启示,我们因此在读这样的诗歌中不惟记住了“月”,也记住的“月”的诗意。在这一首一首与“月”相关的诗歌中,我们一次次认识了“月”之于中国人的审美意义,我们更一次次认识了自己的生命。因为我们的生命,正是生长在这个叫做中国文化的土壤中,生根、发芽、破土、成长。
  这就是“语文”的意义,这才是“语文”在生命的纵深处给予我们的启示。它使我们明白个体的生命不再是一个单一的器具,不再是一个单薄的个体,而是一具由千年的文明、历代的文化传递、民族的文化基因所共同构成的生命体,因此生命本该是丰盈的、饱满的、如同一条河流,有它无穷的来处,也有它无尽的去处。“语文”的可喜处、可感处不仅仅在于它的文字、声音,而在于这文字、声音背后所给予我们的更深的生命的感情,这情感将让我们更好的认识我们自己。
  这堂课最后布置的课后作业与讨论:“请你选择一个常见的主题,思考这一主题在自古至今诗文中的出现与流变。”这个讨论将促使学生选择单个主题如“风”、“英雄”、“春”、“爱情”等,在古今诗文中寻找对这同一主题的书写,进而发现文学长河中文学传统的存在及后世影响,经典母题的意义及演变,进而反观今日同一主题的当代书写与文化意义。这一讨论将吸引学生主动参与教学过程,在广泛查找、阅读古今经典文学文本的基础上,提高历史意识与人文情怀,同时也极大调动学生的学习兴趣与积极主动的参与。
 
三、结语
 
  陈洪教授曾在一篇名为《在改革中加强“学语文”课程教学》指出:“大学里的中国语文课程应该兼具两种功能:切实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和接受、表达能力;连带而及,提升学生的人文素质和文化审美能力。因此,这门课应该贯彻两条基本思想。”本堂课程正是对这一理念的实践:课堂中所使用的四篇经典文本均是以优秀、典范的汉语文章,通过字词与诗意的解释来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与此同时,在引导学生阅读经典文本的同时,引导学生反思不同时代文本的承继关系、不同文本背后的历史文化背景、以及文学对个体与群体心灵的影响,由此提升学生的人文素养。
  目前,无论是“大语文观”的提出,还是提倡“重建大学语文教育的人文维度 , 将该课程作为大学教育的核心课程”,都是对《大学语文》课程在课程定位方面的讨论,但是这种种美好的规划与愿景终将要落实到具体的课堂中方能得以进一步的实现。本文所提出的对“何为语文”进行深入的探讨与切实的理解,是以开学第一课的时间、以引导讨论教学为形式、以具体文本引导学生认清课程定位的思路展开的一种尝试。
 
注释
①叶圣陶19941964《答滕万林》、《叶圣陶集》,江苏教育出版社
②叶圣陶1980《认真学习语文》,《语文学习讲座丛书》(1),商务印书馆。
③陈  洪2007《在改革中加强“大学语文”课程教学》,《中国大学教学》第3期。
④赵敬立2010《重建大学语文教育的人文维度》,《现代大学教育》第1期。
 
参考文献
张富贵2014《大学语文教育的学科定位与功能特性》,《中国大学教学》第1期。
[德]海德格尔著、郜元宝译《人:诗意地安居?海德格尔语要》,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陈  洪、李瑞山等著2008《母语?文章?教育——大学语文研究文集》,高等教育出版社。
欧阳康主编2018《中国大学人文启思录》(第7卷),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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