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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俊:让应用写作完全进入高校写作课堂
【时间:2014/5/18 】 【来源:抚州师专学报 1989年第3期 65-70 】 【作者: 陈昌俊】 【已经浏览2829 次】

    当今,社会生活念、剧变化,应用写作已成为它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内容。为了使高等院校学生具有应用写作的知识和能力,广播电视大学、各地财经、司法院校、各种职业大学和部分理工科大学已相继将应用写作列为学生必修或选修课目。这一举措,大大提高了学生毕业之后走上工作岗位时,适应实际工作的能力,有力地促进了社会主义四化事业的进展。它不但深受广大学生的欢迎,博得社会各界人士的嘉许,而且也体现了写作教学的强大活力,人们再也不会认为写作课是学了不管用的纸兵之谈了,纷纷立志学好写作,并以极大的热情关注写作教学,这委实足振兴写作学科的好势头。与此同时,我们也应看到一个严峻的事实:目前,在更多的普通高等院校中,应用写作仍被置于冷落、
寂寞的地位。有的学校依然沿用几年前的教材,过于偏爱文学写作,对应用写作缄口不谈,有的学校虽也轻描淡写地介绍了几种应用文体,却又没有给学生提供练习这些文体写作的机会,致使学生走上工作岗位后,在一旦需要应用写作的时候一筹莫展,诚惶诚恐,这不能不说是当前写作教学的一大失策。窃以为:让应用写作堂而皇之地进入所有高校写作课堂,尽快提高学生应用写作能力,乃是发展上述大好势头,深入进行写作学科教改的当务之急。本文试从应用写作特点和普通高校写作教学实际两方面对这个问题略陈管见。

    先看应用写作的特点。

    文学写作和应用写作,都有其自身的特点,在同行们写就的诸多教材、专著中早有精深论述,笔者无庸置喙。这里,只想通过对此二者的比较,作些补充。

    一、文学写作和应用写作是构成写作的两翼,缺一不可;实用性是应用写作的本质特点。忽视应用写作的写作教学,不能发挥写作学科的全部功能。

    写作,成品驳杂,门类繁多。大而言之,则不外文学写作与非文学写作两种,后者基本上是应用写作。文学写作的成品,侧重于通过形象的塑造,抒发作者的主观感情,它主要作用于读者的精神世界,具有审美价值,应用写作的成品,侧重于通过对客观事物的概括,表述作者的认识和观点,具有惯用的格式和明确的针对性、指导性及巨大的实用价值。这两类写作的成品,以其各自不同的功能,满足着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的需要,它们是构成整个写作机体的两翼,缺一不可。忽视了对应用写作这一翼知识的掌握和能力的提高,便无法发挥写作学科的全部功能。文学写作不能不学,而且要学好,但如果过分偏爱,却是片面的。

    同时,这两类写作的成品,对我们这个写作历史悠久的国家来说,虽然都源远流长,有着浩如烟海的珍贵典籍,但如果仔细考察一下我国自有甲骨文以来三千七百多年的写作历史,我们就不难发现:写作一开始就具有应用性的特点。相传黄帝的史官仓颉造书契(即文字),结束了上古结绳治世的历史,使“百官以书治职,万民以契明其事”。当然,文字的发明并不是仓颉的专利,可是,有了文字,利用它进行写作以资治世,却是文章的本来功能。正如刘彦和所说:“唯文章之用,实经典枝条,五礼资之以成,六典因之致用,君臣所以炳焕,军国所以诏明”。①他认为:文章是经典的旁枝,各种礼制靠它完成,各种法典靠它施行,君臣政功靠它光耀,军国大事靠它显明。

    写作应用性的特点,还可以从古代典籍的内容上得到佐证。记载上古之事的《尚书》,可以说是我国最为古老的典籍了,它便是最早的文件汇编。书中文章,大致有典、说、训、诰、誓、命六种文体,其中《禹贡》篇,为极其珍贵的历史地理资料,成为后世此类专著之滥觞,所具应用性质自不待言,其它各篇,均为训下、告上之词,相当于后世的诏令奏议,即今所称的上行、下行文书,更是典型的应用写作成品了。《尚书》之后的《世本》、《国语》、《战国策》、《春秋》、《左传》、《公羊传》、《谷梁传》等等,也莫不皆然。《世本》为西周至战国时的史官相继撰成,它记述了自黄帝至春秋间王候大夫的姓氏、世系、居处、制作、谥法等,其中制作一章,记载了文字、历法、宫室的制作,对促进文化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有重要意义,《国语》记载了周末和春秋时期周鲁等国贵族言论,反映了当时各国政治、外交、军事方面的史实;《战国策》汇编了战国时游说之士的策略和言论;《春秋》、《左传》记载了当时各国政治、经济诸方面代表人物的活动以及朝聘、婚丧、祭礼、自然变异等情况,这些典籍无一不是为了适应各国当政者借鉴历史、总结经验的需要应运而生的。《公羊》、《谷梁》二传则逐层解释《春秋》,也是实用性质的。这些著作中的许多篇章,由于叙事生动,章法严谨,文字简洁、形象,同时又可以当作优秀的文学作品来阅读。当时,纯文学写作的成品并不是很多的。可见实用性是写作与生俱来的特点。正是这些具有实用性质的典籍,记载着我国自
有文字以来的古国历史、典章规范、宗法制度、人物活动、学术发展、地理方志等等,从而构成了我们祖国一部宏伟的文明发展史。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又是我们研究社会发展轨迹的宝贵资料。

    应用写作的这一特点,从一个方面反映了写作的本质和个性,所以忽略应用写作的做法是很不明智的。

    二、应用写作直接作用于生活,是社会生活不可缺少的纽带,因而也更贴近生活,这是它不同于文学写作的另一个特点,忽视应用写作的写作教学,不能适应杜会发展的需要。

    人类社会生活延续多年。在创立文字以前的漫长岁月里,人们以结绳记事的方式进行交往,实践经验和信息的传递,都要受到时空的限制,社会发展极为缓慢。然自文字问世后,通过应用写作记载下来的经验、信怠,却可超越时空界限,广泛传播,供人取法借鉴,丰富完善,使人们吸取成功的经验,接受失败的教训,更正前人的谬误,补足以往的疏漏,从而促进社会的发展,这种直接作用于生活的功能,是文学写作所不具有的。

    而且,应用写作一经问世,它就和社会生活息息相关,成为一条重要的纽带,把生活的各个领域结为一体。国际之间的交往,方针政策的制定、下达,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协调,实际情况、群众意见的上陈,规章制度的颁行,经济信息的传递、反馈,学术思想的表述,科学活动的记载,新鲜事物的宣彰,诉讼事件的处理,人们之间的联系等等,无一不是借助应用写作而大功告成的。社会上每出现一个新兴的行业、一种新兴的学科,应用写作便无不立即进入它们的领域,促使它们更快地发展。可以说,离开了应用写作,社会生活就无法正常有序地进行,而必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可见,应用写作联系生活的广泛性和它对生活强烈的参与性、渗透性也是文学写作远所不及的。

    今天,当历史的车轮以它雄伟的步伐跨过千万个岁月,我们终于进入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人们面前了: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现代商业空前繁荣,国际事务日益增多,社会成员频繁交往,行业分工更趋细密,这就更需要有与之相适应的应用写作为它服务。时下,人们不仅有着共同需要的应用写作,各个部门也有自身专门性质的应用写作。这只能说明应用写作较之文学写作有更广阔的用武天地。

    应用写作与社会生活的紧密联系,决定了它随着社会生活的变化发展而不断变化发展的特点。这一点,似乎与文学写作别无二致,例如,这两类写作的内容、种类、体裁、语言形式等等,都要受到社会生活和其他意识形态的制约和影响,但若具体分析,二者也不无差异:文学作者可以在社会生活过去多年而成为历史的时候,再来重现这种生活,写出各种作品,并且同样能受到读者青睐,历史题材的作品就属于这种情况,而应用写作却不允许作者单纯地按照历史情祝制作成品指导生活,即使有些成品须要回顾历史,也还是以现实生活为主体。一部文学作品可以因其某一方面的成功,使它能跨越历史的长河为读者所欣赏和接受,历代文学名著流传至今就属于这种情况,而应用写作的成品,也不可能跨越时代指导生活,即使有某些以前时代的成品流传至今,那也是因为它们有一定的借鉴历史和研究历史的史料价值,或者转化为文学作品具有审美价位。现代的某些文学作品有远离生活、淡化生活的现象,也是应用写作所不允许的。以上几个方面的比较,固然说明应用写作的成品没有文学作品那样强大的生命力,却又可以说明前者更贴近生活,服务于生活的特性。如果我们忽视应用写作知识的掌握和能力的提高,无异于走着一条与社会发展相悖的道路,只能把刚刚振兴起来的写作学科重新引入无人问津的荒野。

    三、应用写作有一支比文学写作更庞大的作者队伍,这文队伍的写作素质急待提高。现代社会急切期望写作教学承担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应用写作既已进入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那么,这些领域也就需要大量的能够从事应用写作的人才。事实上,现今从事应用写作的人,是一支异常庞大的队伍。在这支队伍中,上自国家党、政、军的高级领导,中至国家各级政府的工作人员,科学工作者,学校的教师,医务人员,下至乡村基层干部,以及所有企业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群众组织、人民团体的全部工作人员,他们天天都在和应用写作打交道,从事应用写作是他们日常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支队伍的数量之大,是文学工作者不能相比的,即使文学工作者,也不可避免地要有点应用写作。这支队伍中的许多同志,有丰富的应用写作经验和高深的写作造诣,创制了大量的优秀成品,有力地促进了我们事业的发展。但也勿庸讳言,在这支队伍中,也有相当多的同志,特别是一些年轻同志,还缺乏应用写作的基本知识,不具备应有的写作能力。有的人甚至根本不能提笔,有的人虽能勉强提笔,却又往往文不对格,格不对体,或者文字冗繁,辞不达意。据了解,某地区一家商业专业公司,包括所属各县分支机构,总共有干部一百多人,竟没有一人系统学过应用写作。目睹某地群众抢购商品的情景,竟迟迟不能向上级机关提交调查报告,经办人员既不知如何调查抢购事件的前因后果,又不善于分析情况提出自己的意见,更不知如何写作调查报告了。这种情况,在一些基层单位更为突出,以致在需要总结经验、调查情况时,不能不由上级机关组派专门班子下去写作,既降低了办事效率,又增加了开支。

    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近年来写作学界的有识之士殚心竭力,已经取得了卓越成效:不少院校开出了专业应用写作课,有的院校创办了应用写作专业,招收了专业研究生;在中国写作学会领导下,应用写作、司法文书与公文写作、经济写作、科技写作等一批研究会相继建立;《应用写作》、《文秘》、《秘书之友》、《司法文书与公文写作》、《新闻与写作》等一批专业性刊物次第向世。但所有这一切,同文学写作发展的情况相比,仍然相距悬殊:文学专业在所有综合性大学和师范院校全部开设,社会还办有函授学院、函授班、作家班;中央、省(市)乃至地区都有文学期刊,至84年底为止,全国已达510多种,文代会、各种创作会议频频召开(应用写作研讨会建国39年来仅开过一次)。文学,作为一个重要的部门,当然应该继续受到重视和得到发展,然而,应用写作以其巨大的功能而言,尚处在目前低水平的层次之上,确实与瞬息万变的社会发展形势太不相适应了。我们写作学界的同志必须同心同德,以更大的努力,继续承担起培养应用写作人材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高水平的应用写作人材多多益善,人们可以永远不为这种人材过剩而优虑。

    再从高校写作教学情况来看。

    一、高校培养的人才必须掌握应用写作知识。

    高等学校是培养高级建设人才的重要场所,它所培养的人才不仅应当具备从事各种工作的专业知识和能力,而目应当具备与其所从事工作有关范围内的各种应用写作知识和能力。这两种知识和能力是互相依存、互相促进和发展的。专业知识是从事工作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就不能得心应手地开展工作,更谈不到开拓、创新和写出应用文章推而广之了,而要顺利开展工作并有所建树,又必须借助应用写作。它可以帮助我们制定周密的工作计划,及时总结工作实践中的经验教训,准确表达学术思想。否则,我们就只能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实际操作者,发展前途十分有限。叶圣陶先生曾说:“生活和工作中需要写作。写作是非学不可的,而旦是非学好不可的。”“大学毕业生可以不会写小说、诗歌、剧本,但必须会写生活和工作中实用的文章,而且非写得既扎实又通顺不可。”②如果兼而具有上述两方面的知识,情况就会大大不同,所以李景隆先生说:“应用写作能力是高层次科技人才、管理人才智能结构中必不可少的素质”。③国内、外一些在事业上有造诣而又能著书立说的人,都属于这种情况。

    国外一些工业发达的国家,也非常重视大学生应用写作能力的提高。日本写作专家木下是雄说:“在美国的大学里,不论学生的专业是什么,普通教育课程都要安排英文作文或修辞科目。”④美国密希根大学丹尼逊教授认为:表达意见技巧“是衡量工程师业务能力的八条标尺之一,并认为“用口述和笔述表达意见的能力有特殊技巧”者为上等。⑤1980年底,李景隆同志在中国写作学会首届年会上发言介绍:著名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按写作基础知识和各种应用文体写作知识,分设一百门写作课程,各专业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必须根据自身专业需要修完其中的十五门课程,经考试及格者才能毕业。这一规定有利于学生毕业后适应社会不断发展的需要。

    近年来,我们国内各省(市)创办了一批国家不包学生分配的大学,但毕业的学生并不为饭碗发愁,反而很受用人单位欢迎。原因之一就是他们面向社会办学,灵活设置专业,开设课程,尤其是在写作教学方面,已从根本上变革了传统教材中不适应于社会需要的部份,加强了社会发展所急切需要的应用写作的教学和实践,使学生通过写作课的学习真正拿得起多种应用文体的写作任务。这是具有战略远见的。

    随着教育体制的深入改革,高校势必要引进竞争机制,大学毕业生不再由国家统包分配,已成必然趋势。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高校写作教学,充分重视应用写作的教学,已是刻不容缓的燃眉之事了。

    二、当前高校学生应用写作水平低下。

    当前,在高校写作课堂上,文学文体的写作颇受青睐,学生写作诗歌、散文、小说的机会较多,这是必要的。但应用写作的训练几乎没有,以致学生应用写作水平十分低下,这是急待我们重视的。例如,有的学生连入党、入团申请书也不会写,他们抒发了对党、团组织的强烈热爱之情,却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有的学生写自传时,只以散文的写法状写了自己对生活的某些看法,而不知道应该交代自己的经历、写出家庭主要成员的情况;有的学校组织学主进行社会调查,但调查之后,却无法提出一份有份量的调查报告。有的人不分巨细,仅仅罗列调查得到的种种情况,内容芜杂,眉目不清,多数人不懂得分析情况,提出有普遍指导意义的意见;少数人则通过熟人找来被调查单位的总结抄正上交,内容、款式都不符合要求。致于写工作计划、实习小结、毕业总结等,更教许多学生抓耳挠腮,愁眉不展。近年来,由于工作需要,一些文科毕业生先后调入行政部门工作,有关行政文书的写作知识和能力,他们几乎是个空白,起草文稿时,往往代之以学生腔,莫不令人啼笑皆非。许多师范院校的文科毕业生分到农村中学工作,农村群众把他们当作“秀才”,请他们拟门联,立契约、撰写地方志、草拟诉讼书等等,他们毫无招架之功,自己尴尬,群众失望。凡此种种,都从一个方面说明我们现在的写作教学是有缺陷的。有的同志说得好:“社会需要两种人才:‘西门子’式(实用学科)与‘爱因斯坦’式(基础理论),而我们长期忽视‘西门子’式应用型人才的培养,所以学非所用,智力效益显不出来,给人以‘读书无用’的感觉。因而必须倡导学以致用,深化教育结构的内部改革,使高等教育从产品经济观念束缚下走出来,适应商品经济发展的需要,直接为社会发展和建设服务”。⑥

    三、学习应用写作,将更有效地提高学生思维和文字表达的能力,是提高写作教学的有效途径。

    中文专业的学生,理应加强文学文体的写作训练,但实践经验证明:这种写作训练难以见到成效。尽管极少数学生也可以写出不同凡响的作品,但这并不完全是经过写作课训练的结果,此中还掺有其他方面的因素,而就一般学生而言,成效并不显著。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从事文学写作,毕竟要以雄厚的生活积累、对生活的深刻感受和理解、激越的感情、丰富的想象以及精湛的文字表达技巧为基础,它又没有固定的格式可以依循,只随作者主体感情的变化铺张文字,意穷文止,情尽章卒,还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以各种不同的手法、形式成文,其随意性较大,这就为学生的训练和教师的教学增大了难度。对一些刚进大学的文科学生来说,在写作上主要还是思路不清和文字表达不准确的问题,如果我们在训练文学文体写作的同时,能适当加进应用文休的写作训练,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因为应用文章格式比较固定,成文时要求思路清晰,层次分明,文字准确、简洁,有利于训练。比如说让学生写篇自传,给自己订个学习计划,总结一定时期的思想情况,或者写篇调查报告,访问记等等,都可以达到训练学生思维、帮助他们过好文字关的目的,在这个基础上,进而训练文学写作,既符合从易到难、先规矩而后巧的教学原则和写作规律,也有利于应用写作人才的培养。

    综上所述,应用写作的教学应该提到所有高校写作教学的日程上了。但要真正付诸实施,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考虑,比如课时少,能否兼而得之?教材容量有限,能否兼容并包?笔者认为:基础理论部份,当删繁去冗,剔去其与中学重复的部份,提高其理论层次,文体部份可按应用、文学文体编立若干专章讲授。第一学年着重训练日常应用文写作、新闻写作、散文写作、专业应用文写作,然后于第三、四学年开设选修课,着重训练诗歌、小说、学术论文等文体的写作,这样,既节省课时,又能提高效果,还照顾了各校专业特点。只要我们共同努力,相信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注:
    ①刘勰:《文心雄龙·序志篇》。
    ②转引裴显生:《中国写作学史上的光辉一页》,见《应用写作》1988、4一5期合刊号。
    ③李景隆:《在应用写作首届学术研讨会上的讲话》,见《应用写作》同上号。
    ④⑤尹均生:《努力发展现代写作学科》,见《写作》1984年第四期。
    ⑥郭礼华、刘军:《“读书无用论”因何重新泛起》,见《半月谈》1988年第1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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